宝贝快舔硬的难受-绑在柱子上用毛笔调教|小姨子

天哪!我吸啜着她口内的玉液琼浆的时候,晓骄早就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该死!我对不起晓骄,我混蛋…我对不起晓骄也对不起小姨你,我真不是个东西……」

我说着,不停用头去撞方向盘,一付恨不得一头撞死的德性,谢天谢地!

那种高级车种的方向盘都包有一圈柔软的真皮,否则我的脑袋真要皮破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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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别撞了…事情已经做了,你撞破头也於事无补……」

嘿!我这招苦肉计还真管用,我才庆幸苦肉计成功,接着就听到小姨冷俏的声音。

「虽然我知道你撞方向盘只是做做洋子……」

哇咧!我这是猪八戒照镜子,里面不是人了。

好在这时车流开始缓缓移动了,我立即打起精神,踩着油门开往台中。

一路上小姨除了告诉我怎麽走之外,不再多说一句不相干的话,等我们到了她以前的住处时(果然是修道院),已经晚上十点半了,她进去不到几分钟,提了一个大箱子出来,只说了一句。

「走吧!不管多晚,都要赶回去……」

这句话使我本来想说留在台中住一晚再回台北的话吞回了肚里。

回到台北阳明山,已经半夜一点半多了,我开入了大别墅的花员车道停好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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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辛苦你了……」小姨丢下这句话,走入了大门。

我看着小姨美好动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内。

辛苦了半天,就只有这句话不对不对!一点都不辛苦,能吻上如仙子般的小姨芳唇,尝她口里的玉液香津,要我开车绕台湾十圈也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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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礼拜过去了,小姨结婚的日子就要到了,这礼拜我又跟晓骄打了五炮,每一次将我粗壮的阳具捣入晓骄的嫩穴时,我心里想的都是小姨,我满脑子都 是小阿姨,一丝不挂的晓骄在我身下的骄啼婉转,全变成了小姨的脸孔,晓骄缠绕在我腰际的美腿,也变成小姨那双洁白无瑕修长浑圆的美腿,我快要为小姨痴狂 了。

大日子终於来到,一早我穿了晓骄母亲为我准备的名牌西装来到晓骄家,她们家族的重要人物全到齐了,男的西装革履,女的好像在服装比赛,一个个花枝招展,一个穿得比一个时髦。晓骄一身白纱的扮娘服,骄柔动人,但我这时已经满脑子小姨,对貌美如花的晓骄似乎起不了多少涟漪。

直到经过名梳化妆师打理下,薄施淡妆的小姨走下楼梯时,哇!这间直是仙子临凡,光洁圆闰的额头上有几丝自然的留海发丝,斜飞的眉毛趁出她那双令人做 梦如深潭般的凤眼更加的迷人,如维纳斯挺直的鼻梁,那曾经被我吻过的柔唇涂了粉色又带了点淡淡的银。下身是外罩白纱中间开叉丝质长裙,那双无瑕的修长美腿 由开叉处若隐若现,足下是一双粉银色高根鞋,哇哇哇~芝云哪!我的梦中情人…你知不知道你害我的大阳具快要把你家族送给我的名牌西装裤撑破了。

小姨在晓骄的扶持下进入停在花员中的超长大礼车中,自始至终,小姨都是冷着脸孔,只有在上车那一那,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可以让我今晚打十次手枪,因为那是复杂的一眼,其中包含着欣赏我这一身西装称出的身材,又带着一点点的情丝牵拌(这是我自己想的,不知道有没有往自己脸上贴金。)

婚礼在凯悦饭店举行,富豪的婚礼的豪华场面充满了铜臭而俗气,没什麽好描述的。

总之令我要吐血的是,那个新郎倌君居然丑得像钟楼怪人,如果他不穿矮子乐的话,个子可能不到160公分。

一双猪泡眼,朝天鼻里还有两撮鼻毛,厚唇血盆口,猪八戒在他面前都是美男子。可是他一身金装银饰口袋里钞票多多,宾客们阿谀奉承巴结不断。我看到新 娘倌大口乾酒眉花眼笑,两个大鼻孔中的毛跟着鼻孔的搧动伸进伸出的,我快吐了,再看小姨,自始自终微笑的脸孔,好像她真的嫁了一个天上少有地下无双的如意 郎君,气得我跟着新郎倌大口大口的灌酒,也气得晓骄把我揪到新娘休息室里警告,新娘休息室是饭店招待的一个豪华大套间。

「XX!我最後警告你,你再给我灌一杯酒,我就把你踹出婚礼会场!」

「唉!你小姨长得像仙女一洋,却嫁给这麽一个像猪的蠢蛋,求求你现在就把我踹出会场算了……」

「你混蛋!小姨嫁给什麽人关你屁事……」晓骄举起手就想给我一耳光,这时门开了,小姨在梳妆师的陪同下出现在门口。

「晓骄!……」

「哦!小姨……」

「要送客了,我进来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