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做在木马上调教,他的j好大占满了我,寂寞箱

第三次见到她,她伫立於我待的摄影棚里面。

徐若妍,那是她的本名,她担任模特儿时大家都叫她小妍,我也是。

一天摄影工作结束,我对同样在员工休息室里的徐洛玫说。她那天穿了一件雪纺质料的深蓝底细肩带短洋装,洋装上的图案是大朵大朵的白色山茶花,单薄的布料顺过她的身材线条更衬出她的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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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不是又瘦了?」我忍不住出言问她。

她正在柜子里翻找东西,心情似乎不太好,只「嗯」了一声敷衍回应我。

「我带妳去吃东西吧。可以瘦,但别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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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她拒绝的相当乾脆。

我走上前从後方拍拍她的背,「在生气吗?」

「没有??」

虽然她嘴上说着没有,语气里的不悦显而易见。其实我猜得出是什麽事情令她焦躁,今天上午摄影时,与她共同参与摄影的男模特儿嫌弃她身高不够高,过程中更不断使用言语攻击她,即使她当下一笑置之,但我明白她内心应该很受伤。

——我姊姊曾经是模特儿,可是她因为心脏病辞世了,我想完成她的梦想。

半年前她对我这麽说过。

无论是遭人恶意抹黑丶被说太胖不敢吃东西丶含着眼泪身穿暴露的内衣接受摄影,很多称不上美好的模特儿经历她都隐忍着撑了过去。

「我亲自煮给妳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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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猜想她大抵又会说不,她却在沉默半晌之後点头答应。

我承租的公寓距离摄影棚不远,约莫为十五分钟的步行距离,不过我担心她忙了一天已经没有体力走路,於是不太节俭的拦了计程车乘上。

「妳刚才在柜子里找什麽?」

「没什麽。」徐若妍把头转向他那一侧的车窗背对我。

「妳等一下想吃炒饭丶馄饨丶义大利面还是??」

她不等我说完就打断,「妳煮的我就吃。」

这是很受用的一句话。

回到公寓之後,我煮了一大盘海鲜罗勒义大利面以及蔬菜炖汤,我为她盛了一碗热汤又递给她一只小汤匙,怕烫的她舀了一小勺吹了好几回,才伸出红艳艳的舌头试探般的舔了一下,她的动作犹如学生时期我曾经在住家阳台照顾的野猫轻舔牛奶的模样,只是她比野猫更让我想要获得与圈养。

我不禁感到口乾舌燥,或许因为想喝汤,又或者因为她的舌头。

徐若妍现我双手环胸站在厨房凝视坐在餐桌旁的她。

「妳不吃吗?」

「我收拾一下锅具就过去,妳趁热先吃。」

她又出一个「喔」的单音表示明白,动作却是放下了汤匙,我知道她未说但在等我。於是我简单把沾有酱料的锅具泡进水槽,便走到她对侧的餐桌座位坐下。

用餐到一半时我低声询问,「好吃吗?」

「嗯,所以我在外面都不想吃东西了。」她变相称赞我的手艺。

她咬了咬叉子的神情有些狡黠不过深得我心,就像猫咪用它的爪子隔着衣料轻轻对人搔痒。

用完晚餐,我一边洗碗一边询问抱着小靠枕窝在沙上看电视的徐若妍,「妳要住下来吗?」

她头也没抬的回应,「不了,我还有事情。」

我听着不太放心,「这麽晚?」

「我回家以後还有事情要处理。」她简短解释。

「我送妳回去吧。」

我知道她不仅行为举止,就连性格也如同野猫,厌恶他人的驯服和约束,不过我希望自己能成为她疲惫时拥有的依靠。

「没关系,我叫号搭计程车就可以了。」

那一天送她离开公寓之前,我情不自禁的搂了搂她,又亲吻了她的眉梢。她难得温顺而未反抗,任凭我恣意的接触。

「我们是什麽关系?」她问,即使早已心照不宣。

我笑了笑,「妳认为是什麽就是什麽。」

她把下巴搁在我肩上,「我无法给予妳想要的。」

我没有告诉她:——妳就是我最想要的。而是单纯把圈在她身後的手臂收得更紧一些。

直到那一夜过去,她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我才恍然明白那句话的意涵。

徐若妍去世了,在她回到自己住处後的不久。

她的死因和她的姊姊一模一样,那天她在员工休息室焦急翻找的就是心脏病的药罐,後来被人在垃圾桶里现,据说是跟她同期竞争的女模特儿刻意丢弃的,已经作为蓄意谋杀罪的嫌疑人进行侦讯。

不过对我而言怎麽样都无所谓了,没有她的日子我根本拍不出满意的照片。

徐若妍永远不会知道,当她初次出现在我的镜头前,那一眼,就是一生。

我在三个月後辞去了摄影师工作,展开一趟没有终点的旅程。

我背着摄影器材拍摄了各地的山光水色,倾听大自然诉说的千言万语,可是我再也听不到最想念的声音丶再也见不着最怀念的身影丶再也触不及最珍惜的一切。

每当我抵达一个新的地方,我也同时离她更远一点,然而思慕不减反增。

某天我旅经一个深山里的部落,那里的资源匮乏,居民却朴实好客,甚至邀请我晚间可以留宿,住进他们的房舍休息,我无法婉拒他们真诚的眼神而决定答应,并且留下一些金钱作为答谢。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我之所以清楚那只是个梦,因为我遇到了徐若妍。她穿着一身飘逸的米白橙色蝶纹洋装,踏着轻快的步伐在用光下的草原上舞动,我想拍下眼前的光景却现手边没有相机,她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微笑着走向我,用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比出了一个长方形,并且贴到我左胸口的前方。

——没错,妳一直都在,未曾离去。

纵然我浪迹天涯,徐若妍仍长居於我心里,那里就是她的归宿。

清晨,我满脸是泪的醒了过来,以手背抆去泪水之後,我瞥见一只已经不会飞舞的橙色蝴蝶,缀在我置於床头柜的相机上。

那一霎我便知晓,徐若妍昨夜是真的来过。

来与我真正的道别。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