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下面真湿我要舔—同学同桌脱我小内内|云娘

水面又被带出一圈浪花,二次高潮後,云娘警告自己不可以再那麽纵欲下去了,然後把身子洗干净,上了溪边,再把一旁的衣物穿上。

这时候正好是炎热的夏夜,又是寂静无声的後山,云娘只带了一件近乎透明又舒爽的纱质襦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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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上带子後,指腹不经意碰到还是尖挺的乳尖,云娘低吟了一下,带着无法完全释放的欲望离开後山的溪边,返回村里,那间让人称羡的豪华宅邸。

云娘八岁的时候被家道中落的父亲卖进童家庄,童家老爷见她乖巧又伶利,喜他的爱,便高价将她买下来。

同一月,向来体弱多病的儿子因为想出去走走,回来的晚上却染上了风寒,高烧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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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夫人几天几夜都不敢阖眼,而乖巧又会看人脸色的云娘怕童夫人也累倒了,便对二人说:“老爷夫人,我可以照顾少爷,你们回屋里休息吧。”

童少爷虽然有云娘照顾着,但高烧时退时发,反反复复,几天後,无计可施之下,终於用起了古人的方法──冲喜!

那个时候的云娘什麽都不懂,只知道这样做可以帮助童少爷,所以二话不说答应了童家夫妇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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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不知道真的凑了效,还是什麽原因,隔天童少爷的烧退了,反而精神了不少。

童家夫妇见着了一颗心安了不少,而云娘好像上天赐给童家的救星,童夫人不但对她好,还把她当成了亲生女儿那般看待,至於童老爷,更不在话下,他本来第一眼见着云娘就十分喜爱,现在又救了他家儿子的命,更喜爱她不得了。

那个时候的云娘在童家虽然是童养媳的身份,但童家上下所有的人都把她当成了童家的小主人,所以这麽些年来,云娘还是过着富裕的生活。

这样的日子直到云娘第一次来葵水的时候,她不再是童养媳,而是真正的童家少夫人。

这麽些年,云家村的男人每次见着亭亭玉立的云娘,都心动了一把,童夫人怕云娘起异心,所以在她第一次来完葵水後,让她跟童少爷圆房,成为童家真正的少夫人。

那个时候的云娘对於圆房还是懵懵懂懂,但经过管家老嬷的教育下,终於明白了。

童少爷第一眼见着云娘的时候也十分的心动,所以一直都很宝贝她,但圆房却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推托了。

童少爷觉得云娘太过娇小了,没办法包容他,所以一直等到云娘十六岁的时候,两人圆了房,成为了真正的夫妇。

转眼过了三年,十九岁的云娘意识到自己的性欲望日溢的旺盛,早泄的相公并不能满足她,最後带着欲望走到後山的小溪解决。

久而久知,後山的小溪成了云娘自渎的小天地。

“啊啊……轻点……轻点……太深了……”

“不插深一点你这骚穴怎麽爽?”

低喘半随淫语在偌大的後院柴房里回荡,肉搏声啪啪地不绝於耳。

从後院侧门回来的云娘,跟平时一样遮遮掩掩,往住的院落走去的时候,途径柴房,耳闻那细碎的呻吟声,让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欲望又强烈地复苏。

云娘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从柴房唯一一扇纸纱窗里清楚地看到衣衫不整,两副身体绞在一起,肉搏着。

“啊啊……好深……”

“爽不爽?把屁股翘起来,对……啊……”

云娘从纸纱窗里看得口干舌燥,身体的躁热让她开始又自渎起来。

“嗯……”

云娘低喘了一声,隔着襦裙揉搓着傲人的乳房,另一手同样隔着纱裙往穴里爱抚慢捏,浑沌的脑海里幻想着自己被柴房里那健壮的阿三狠狠地操着。

阿三是童家的壮丁,跟婢女梅香近年走得极近,云娘耳闻两人快要成亲的消息,不久会离开童家庄。

常年欲求不满的云娘,每次自渎的时候都会想着阿三那健壮的体魄,幻想着他操自己的情景,可惜,始终都是幻想,不能如愿。

“啊啊啊……”

“别咬得太紧,你想让整个宅院的人都听到是不是?”